橘味砂糖

お姬様

一点自言自语:每写完一次文我都会自己重看思考一次,其实今天发完文得到大家这么多点赞我是有点吃惊的,因为本来这也只是一个答应别人要写的点梗文,结果还因此涨粉了(感到有点负担,因为我并不是开车型的写手,这大概是我唯一一次开车了。)
加tag也犹豫了很久,毕竟这属于严重ooc了吧,所以睡前我会去掉tag的。

【马鹿】禁区


某位马鹿给点的梗,隐忍温柔鹿x腹黑偏执朵。

目前我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ooc预警。

看了十次lay down后的产物。


顺便再说一句,灵感来源于黄龄老师的《禁区》,很好听的一首歌。


瞎开破车。

这位马鹿给特别恶趣味的“想要年下在床上说敬语。”

禁区 | 绝对真理,https://zine.la/article/f36c2e1c5ef644e7a0201874425d4b4b/

你像是季节 1-8








我应该就是在遇见你的那一秒,人生开始改变的。



1


当陆婷意识到自己在高中开学第一天睡过头了这件事时,她反而镇定了起来。


没事,反正开学第一天是开学典礼,大概也就是听听学校领导唠叨而已,她和这些学校领导向来都不对付,听不听也无所谓。像她这种不良学生,一大早乖乖的待在教室里等开学典礼反而不正常吧。


这么想着,她换衣服的速度变得不紧不慢。对着镜子臭美了好一会儿才从家里出发,一路上还和初中同学张雨鑫发信息互怼。


“我的哥,你人呢?”



“路上呢。”



“我的天,这开学典礼都开始了,哥您真不着急。”



“有啥好急的,不就是老秃头叭叭叭。”



“才不是,哥你亏了,今天开学典礼是我们的同学哦,一个绝世大美女在上面发言,好看又温柔,不看亏死你。”



“我信你的邪。”陆婷收到这条信息翻了个白眼,信她张雨鑫的话才是亏了。



当她赶到学校偷偷推开学校礼堂的门,看到学校礼堂上站着的还真不是学校中年领导时还是吃了一惊的。



张雨鑫居然没诓她,的确是个和她穿着一样校服的女生。不过,很土就是了。红框眼镜配及肩发,张雨鑫什么审美。陆婷心里一边吐槽,一边猫着腰寻找自己的班级。她和张雨鑫分到了同一个班,约好了开学典礼最后一排见。



很快她就看到张雨鑫的身影,猫着腰小跑到她身后拍了她一下:“嘿,来了。”张雨鑫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她,戏谑着问了一句:“哎呀大哥终于来啦,不是说上了高中就要洗心革面当个好学生吗?怎么第一天就暴露得这么彻底啊,正可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哦不你江山都没改。”




“滚。”陆婷不想跟张雨鑫废话,选择了转移话题:“这就是你口中的绝世大美女?你审美土到哪个年代去了?”



张雨鑫转过头,戳了戳陆婷的肩膀:“我滴个祖宗,你没有发现美的眼睛,人家是全级第一名,我也好想土成她的样子哦。”


陆婷耸了耸肩,一个巨大的白眼翻给张雨鑫:“你就算土成东施,你也没有人家那样的脑子。”



两个人就在这里偷偷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互怼,年级第一离她们太远,不太可能分到同一个班。而眼前的朋友,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陆婷也不可能告诉张雨鑫,其实她也认同,这个女生虽然看起来土土的,但是眼睛很漂亮,是像美杜莎那样摄人心魂。



就像刚刚她偷偷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那双眼睛。


一瞬心动是真实的。



可能对方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会进来,清澈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点错愕,但又很快恢复如常。陆婷人在暗处,看到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特别亮,她的形容能力没有张雨鑫好,只觉得那双眼睛望向自己时,自己已经化为磐石。



这样的人,一般只能仰望吧,接触不到的。



所以刚刚被她那漂亮的眼睛诱惑得心悸,大概也只是错觉吧。





“以上,我是来自高一(15)班的冯薪朵,谢谢大家。”




嗯?!陆婷震惊的抬头,看到的却是台上女生微微颔首微笑的样子。




居然是同班同学。



陆婷觉得,她可能要完蛋了。






我想要改变这样的生活,需要涂上一点色彩,而你是我的颜料。


2



冯薪朵的人生在过往十多年里一直单调得乏善可陈,“好学生”三个字就可以概括她过去的生涯。



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野心的。



她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小野兽,张牙舞爪着想要冲出来,改变现有的状况。不甘单调,不甘按部就班,不甘只是学习。她叛逆的种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种下,一直在等待发芽的机会。



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



录取的时候自己理所当然的考进了学校的尖子班,但她向父母软硬兼施,想申请调去普通班。还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身体弱,吃不消尖子班的气氛。



父母从小就宠爱她,再加上冯薪朵的确身体不太好,跟学校申明了一下情况,校方很快就应允了。



尖子班她待了好多年了,无论学校换几次,所有尖子班都是一样的氛围。想去不一样的地方,认识更精彩的同学,想做叛逆的事,想放肆的任性一次。



还想,喜欢上一个人。



但当冯薪朵来到她向往已久的普通班,她感觉自己被坑了。




本质上生活并没有多大变化,老师因为她是年级第一的关系经常上课叫她回答问题,班主任因为她是年级第一的关系把她任命为学习委员,同学们因为她是年级第一的关系认为她很高冷。



这样反而比在尖子班的时候更累了,她在尖子班的时候可不用当班干部,也不会一节课被提问五六次,同学对她敬而远之她也很累,她又不是洪水猛兽。



想做的事一件没做成,想认识的人一个没认识。或者说,还没见到。



不对,生活很精彩的同学的确有,只不过还不是她的朋友而已。



她的前桌就是一对很精彩的活宝,她经常一边写作业一边偷偷听她那两个前桌讲话。


“张雨鑫下节数学课记得啊。”


“好的大哥你就放心逃课吧,我在这里等你回家。”


“滚,你的用词怎么这么恶心吧啦,我要吐了。”


“大哥你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别人逃课是去打游戏,你逃课是去打排球,排球有我们的数学老师那么有魅力吗?”


“我们的数学老师有没有魅力你心里没有点数吗?你不还是老在人家课堂上写那些什么男男小说。”


“什么哦,我那是超级纯爱单纯纯洁描述男性与男性的美好友谊的小说,你不要乱说。”


……



虽然有时候冯薪朵听不懂她俩的话题,但光听她们插科打诨就觉得好好笑。也很喜欢陆婷的性格,想让陆婷带她逃课,想和陆婷做朋友,想加入她们的话题。



不过现在还不行。



现在这么跟她说,会把人家吓到的吧。



与其说冯薪朵很喜欢听她俩讲话,不如说她很想和陆婷讲话。因为听陆婷描述一件事就很有趣,她经常逃课,经常会讲一些逃课时遇到的奇闻异事,她笑起来像个傻傻的史迪仔,那个时候冯薪朵就会很想去捏捏她的脸。



可惜冯薪朵是个嘴笨的人,不太懂交朋友第一步应该如何迈出。



她们之间的唯一交集,大概是每天收作业之后张雨鑫会没脸没皮的来问一本作业拿过去给她俩抄。一开始的时候冯薪朵是随便给一本作业她们抄的,后来偶然发现陆婷也会抄,她就只把自己的作业本拿给她们抄了。



这种心理,就像小奶狗把自己最好的玩具叼给了主人,正坐在那里等着顺毛夸奖呢。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陆婷一直都没有和她有过任何语言交流,像是特意不想和她说话一样,连借作业都没有亲自借过一次。



冯薪朵想,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啊,可是她什么都没做,怎么会被讨厌呢。



甚至有些不甘心,想跟她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讨人厌的人。但是又想想,人家什么都没说呢,你脑补那么多干嘛,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想那么多。



没有陆婷在的数学课,张雨鑫没有说胡话的对象,就显得特别安静,下了课跑得也特别快,一下子就溜没影了。



“咦?张雨鑫呢?”冯薪朵回头一看就看到陆婷抱着排球满头大汗的自言自语。



“她好像先走了哦……”冯薪朵明知道陆婷那句话不是跟她说的,却还是回答了她。



既然想要改变现有的生活,那就先改变自己吧。如果是陆婷,她愿意笨拙的尝试第一步。



陆婷显然没料到冯薪朵会回答,愣了一愣才说:“哦……这样啊,我知道了。”



冯薪朵点点头,继续接话:“你流了很多汗诶,给你。”



陆婷看着她递上来的纸巾,有些发懵。



平时冯薪朵不是这么积极搭话的人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她还是接过了纸巾擦了擦汗,然后笑着随口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学霸给的纸巾,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夕阳打在陆婷的脸上,就像镀了一层金。冯薪朵听了她的回答,心脏也更兴奋的跳跃了起来。



没有被讨厌真的是太好了,说上话了也真的是太好了,她夸我了,也真的是太好了。



一切都在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






坐在教室的时候,我连回头都要小心翼翼,就怕被你发现我在看你。


3


冯薪朵上课睡觉了。



这是陆婷偷偷回头三次才确定的事。



一直看着她半低着头,手握着笔像在做笔记一样,但又和平常做笔记的感觉不一样,手不会动。直到她慢慢趴在了桌子上,手却还保持着做笔记的样子的时候,陆婷才确定她睡了。



当学霸真累啊,连睡觉都不敢光明正大睡,还得装作做笔记的样子。陆婷腹诽着。



不过冯薪朵为什么会上课睡觉呢?她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不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



陆婷又开始进入了自己的脑补世界。其实自从冯薪朵坐在她后面那天开始,她就自我脑补了好多次。



她原本认为的冯薪朵,是一个高冷寡言的学霸,生活除了学习没有其他事情,白瞎了那一双好看的眼睛。直到坐在了她的后座,她才发现冯薪朵有很多面,不是什么无趣的书呆子,而是像一只观察世界的小动物,那双大眼睛巴眨巴眨的,更是令人爱怜。



是的,陆婷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冯薪朵。



一开始,陆婷对于冯薪朵坐她后面这件事是很紧张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那种。



因为陆婷觉得像她那样的好学生跟自己这种不良少女不是一路人,像她那种好学生应该很不屑自己这种对学习的态度不认真的坏学生。


别的好学生不屑陆婷的话她完全不在意,可如果是冯薪朵对自己不屑的话,她就很在意。也许是开学典礼那一眼心悸的后遗症吧,陆婷只要想到冯薪朵讨厌自己就觉得心里不太爽快,完全不想让冯薪朵对自己有什么坏印象,一点点都不行。


可她也知道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怕跟冯薪朵说话的时候一时兴起几句粗口爆出来吓坏人家,所以索性控制自己不去跟她说话。虽然后来她发现自己和张雨鑫调侃天地的时候粗口都不知道爆了几回了,而后座的冯薪朵却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怕冯薪朵讨厌抄作业这种行为,所以自己从不亲自向她问作业本来抄。虽然后来发现冯薪朵早就知道自己会抄她的作业,并且每次都会乖巧的递上自己的作业,完全没有露出什么讨厌的情绪,反而期待的神情更多。


也经常会发现冯薪朵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充满着探索,一双眼睛欲说还休,欲言又止。不过自己直到现在都没有去搭话,人生第一次这么怂,只要发现自己被冯薪朵盯着看就移开目光逃避。


但自己又是渴望和她熟悉起来的,所以那天被冯薪朵主动搭上话之后,自己兴奋到一路小步跳着回家的。可怕吧,一个不良少女居然因为一句话开心成这样,简直丢了不良届的脸。


所以其实,冯薪朵应该……挺喜欢我的吧。



陆婷被拥有这样想法的自己给吓到了。喜欢我,一个学霸,喜欢不良少女。她脑子里当即想到了一些社会大哥带坏好学生,好学生从此堕落日日沉溺网吧的社会新闻。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这不可以。


绝对不会把冯薪朵带坏的,她肯定会给冯薪朵证明,不良少女也很有原则。


陆婷暗自下定决心,却好像忘了两人此时只正面说过一句话。



刚睡醒的张雨鑫睡眼惺忪的看到身旁的陆婷坐姿极其奇怪,她眯了眯眼发现陆婷整个人都半侧着身子,抓耳挠腮看着任课老师,只要任课老师回头写板书,她就把头给侧过去……偷瞄冯薪朵?


朵朵好像在写笔记,又好像在睡觉。不过根据她对陆婷的了解,像大哥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断不会在人家醒着的时候偷看别人的。


张雨鑫偷偷咋舌,大哥啊大哥,你当初不还说人家书呆子,土包子。结果人坐你后面了你就成了死别扭,死活不跟人家说话,这会儿却又偷偷看人家睡觉,跟暗恋人家似的。



哎?暗恋人家?


张雨鑫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看看她又看看冯薪朵,皱着眉,陷入了思索中。






第一次和你一起吃午餐,恨不得一口菜分成三口吃。时间啊,再慢一点吧。



4


“朵朵,我和大哥为了报答你多次借作业的救命之恩,今天中午想请你吃饭,可以的话放学的时候等等我们哦。”


偷偷传来的纸条上是秀气的字体,冯薪朵一眼认出这是张雨鑫的字。看了几遍后目光停留在“大哥”这个词上。



大哥,陆婷。




陆婷。




陆婷要和我一起吃午饭了。




冯薪朵的心“噌”的一下燃起了一团火苗,她卷起这张纸条握在手心里,拼命忍着即将失控的笑意。她将这句话琢磨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得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结论:自己穿校服好难看啊。




时间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溜走的,在最后一节课的最后三分钟,冯薪朵已经焦急得完全听不下课。老师说的话仿佛女巫念咒,黑板上的知识点密密麻麻她却一点都不想看懂,她满心想的都是待会儿跟陆婷要说什么话才好。


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喜欢和我说话。


要怎么做才能让吸引她注意我。



似乎完全忘记了这顿饭还有张雨鑫的存在。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张雨鑫第一个站起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冯薪朵:“朵朵,你想吃什么?今天请客的是大哥,别给她客气,往贵里吃,就算把她吃了我也没意见。”


“滚,我看你是想吃一下我昂贵的拳头了。”陆婷一个白眼飞向张雨鑫,然后转向冯薪朵说:“别理这油嘴滑舌的,她这嘴就这毛病。”



冯薪朵的心里从下课开始就紧张,这种感觉就像她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陆婷,身前是深渊。她想倒向陆婷,却怕对方不想要,反而把自己推入深渊。


她听着陆婷说的话,软软糯糯的回了一句比较稳妥的话:“我不挑的,就去你们平时去的地方吃吧。”


虽然这是睁眼说瞎话,冯薪朵挑食到令自己都觉得发指。但没关系,这顿午饭的重点明显不在于填饱肚子。


陆婷还没开口张雨鑫就接话:“我挑我挑!大哥咱们就去吃学校附近那家麻辣烫吧,我的天呐,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麻辣烫,贼好吃,贼吃了都会泪流满面金盘洗手改过自新。”



冯薪朵被她这句话逗笑,对着陆婷说:“那去吃麻辣烫吧……大哥?可以这样叫你吧?”



陆婷本来还想叱咄张雨鑫几句,被冯薪朵这样软软的几句话搞得全无脾气,一句“可以这样叫你吧”她硬生生听出了撒娇的意味。可能是跟一群人称兄道弟一起玩太久了,突然有个女生会对你软软的说话,就会形成强烈对比。



陆婷也换了一种平时甚少出现的温柔语气说:“当然可以,走吧。”













中午的麻辣烫店里正是高峰期,到处都是下了课的学生过来吃麻辣烫。


陆婷一行人随便找了个小角落坐下来,麻辣烫上得很快,这麻辣烫也诚如张雨鑫所言,好吃。



陆婷吃饭不喜欢聊天,所以即使是张雨鑫,那么喜欢叽叽喳喳的人在陆婷吃饭的时候也不敢多说两句话。


张雨鑫清楚陆婷的习惯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吃完饭就会活泼起来,干嘛非要在她吃饭的时候作这个死。


但这顿饭在冯薪朵看来就是安静得诡异,她几次想挑起话头都被这诡异的安静吓到不敢开口。


冯薪朵有点失望的戳了戳自己的麻辣烫碗,原本还以为这是陆婷的示好之意,结果人家真的就只是想请自己吃一顿饭。


张雨鑫一边吸溜着自己碗里的东西一边眼看着两人的动静,心里急得不行。


人家冯薪朵眼睛里大大的失落都快溢出来了,陆婷你个什么玩意儿居然不懂得安慰一下人家,平时不是把别的小姑娘随随便便撩得神魂颠倒的吗?怎么到了冯薪朵这里就跟个木头似的。


要是这顿回去朵朵不借作业了,我张雨鑫第一个跟你……跟你哭!


“咳咳。”张雨鑫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本正经的看着陆婷:“大哥,你怎么突然良心发现要请人家吃午饭啦?平时也没见你跟我们朵子姐多说几句话啊。”


陆婷一噎,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抬头就看到冯薪朵亮晶晶的眼神在探究着自己。


还用问吗,为什么要请冯薪朵吃饭,当然是想和她关系亲近一点啊……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跟冯薪朵说什么话题才好,又怕自己把话题聊僵,刚刚心里还在埋怨着张雨鑫平时那么多话讲,怎么一到这个关头就哑巴了。


完全忘记以前和张雨鑫吃饭的时候,自己是怎么骂张雨鑫吃饭还叽叽喳喳的。



再者,她被冯薪朵那眼神一看就招架不住了,她哪受得住女孩子的这种眼神,于是又把错怪在张雨鑫的头上,她恶狠狠的对着张雨鑫说:“我乐意,”


然后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人家就算不跟我说话,我的心就已经有她了。”



张雨鑫听完这句话后,眼波一转看向冯薪朵,虽然她端起碗来喝汤了看不清面部表情,但是她的耳朵尖却出卖了自己。



粉红粉红的,像只可爱的小兔子。



可惜了,可爱的小兔子看上的是陆婷这崽子。猪朋狗友张雨鑫在心里暗暗评价。






慢慢来,我对于你,有着百分百的热情与耐心。



5


自从那顿饭之后,冯薪朵和陆婷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打开了一个不得了的开关一样。之前一星期都没有一句对话,现在能把十分钟的课间给聊出花来。连张雨鑫这种唠嗑大王都觉得她俩也太能唠了吧,大哥的恶霸人设和朵学霸高冷人设要崩了。



张雨鑫想着这些话的时候,陆婷正在跟冯薪朵讲她那经典的逃课遇上教导主任,因为自己没穿校服而且打扮得太潮流了成功的忽悠了教导主任说自己是老师的事迹。



陆婷本来就能说会道,再加上这件事本身就精彩,短短几句话就让冯薪朵笑得不能自已。张雨鑫看着她俩,心里已经吐槽了好几回了。




你瞧瞧朵朵和大哥说话时的那眼神,透着光似的,啧啧啧。



你瞧瞧大哥和朵朵说话时的那语气,温柔得出水了,啧啧啧。



张雨鑫觉得她俩再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写这两位的同人文了。





在陆婷的眼里,她对冯薪朵的印象除了那一眼的心悸,更多的还是觉得她是土包子,学习好但是死脑筋,应该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后来觉得她太遥不可及,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只能远观。现在冯薪朵居然能和她谈天说地,她甚至还会关心自己,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奇迹了。




而冯薪朵这个人,她也听过别的同学评价她性格淡淡的,温柔却疏离,给你一种距离感,换言之就是有点高冷。


本来她还担心和冯薪朵说话会冷场,后来在实际交往上却发现完全不是描述的那回事。陆婷觉得她有点小迷糊,而且黏糊得紧,总是在无意识撒娇。


她就像只小奶狗,自己就像她的窝一样,只要被她那样粘人又带点委屈的眼神盯着,她就不像平时的自己了;或者偶尔她要求自己带她去玩,自己只要看着她撅起的嘴唇,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比如现在,刚打上课铃,陆婷轻车熟路的从后门溜了出去。数学课,她偶尔会翘掉,去操场和别的班上体育课的同学混在一起打排球。但是人还没走几步,就遇上了刚从厕所回来准备上课的冯薪朵。冯薪朵甩了甩沾满水珠的手,盯着陆婷几秒后,猜测着询问:“逃课?”




陆婷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快回去上课吧,我下节课就回来。”


冯薪朵摇了摇头,扯着她的衣袖说:“带我一个吧。”



“不行。”陆婷想都没想就坚决摇头,傻了吗,她可不想带坏好学生。之前看的社会新闻还历历在目,再说冯薪朵要是跟自己逃课了,下一秒冯薪朵就会调离自己的后座,老师第二天会来请自己喝茶,她可不想惹这个事。



冯薪朵撇了撇嘴,拉着她衣袖的手仍然不肯放,说:“我想去,这节课我学过了,不听没关系的。”



陆婷觉得她应该硬气一点,像骂张雨鑫那样训斥两句冯薪朵,让她赶紧回去上课。可是一直以来她对冯薪朵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这个时候让她训斥冯薪朵仿佛比做函数题更让她为难。


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冯薪朵还摆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陆婷盯着她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被她的神情击败,不得不举起了白旗。



“好吧,我怎么摊上你这个要命的祖宗,一点办法都没有。”陆婷认命的说道,然后有些不服气的补了一句:“如果老师问起的话,你怎么办。”



“没事的,我只逃这一次,我从来没试过逃课,好好玩哦。”回答她的是冯薪朵乖乖的语调,然后乖巧跟上陆婷并排走。陆婷无奈的看着她有些兴奋的样子,自己也补了一句:“我也只带你这一次,没有下次。”



冯薪朵也乖乖点头,不再发言,而是愉快的在心里偷偷回味着那句“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句话就像酒,越琢磨越有味儿。冯薪朵的心也因为这句话变成了一只小麻雀,欢欣的闹腾了起来。
















“大哥你逃课怎么带上了人家朵朵?”


“我看她比你可爱呗。”


“大哥你好恶心。”


“闭嘴吧张雨鑫。”

……







我迟早会沉溺在你的星河里面,我如此清楚。



7

自从陆婷打排球摔了那么一跤之后,她已经快两个星期没有碰过球了。



不是她柔弱,本来她在包扎好伤口的第二天就抱着排球想去操场酣战一番,结果被冯薪朵活生生用眼神瞪到自己主动放下排球然后回座位安安静静当乖宝宝。


接下来的好几天,只要她动了要去打球的念头,冯薪朵都会用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轻声说:“大哥,再过几天去吧。”


腿是没好,可又不是断了,没那么柔弱。陆婷腹诽着,却又拜倒在她那软绵绵的语气下,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摆摆手继续坐在座位上。


冯薪朵也当然知道那点伤不碍事,但是她也总不好意思说想和陆婷多待一会儿吧,反正只要提到这个伤口陆婷对她就没辙,那为什么不多用用呢。冯薪朵突然坏心眼的想,要是这个伤口能好慢一点,陆婷是不是能乖乖听她的话久一点。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改变小鹿好动的本性,不能去打球,她就想骚扰张雨鑫。



在张雨鑫第不知道多少次被陆婷无缘无故拍了一下后,张雨鑫终于气到农民起义:“大哥!”


“干嘛?!”回她的是凶巴巴的语气。


“您……您有力气怎么不去做点别的。”一下子就瘪下来的张雨鑫。


“我现在能做别的吗?!”眼神瞥了一眼正在写练习册的冯薪朵。


“那除了这个别的,你能不能做其他的别的?”张雨鑫苦苦挣扎。


“能啊。”回答她的却是冯薪朵生脆脆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向陆婷,迅速把手上的练习册收进抽屉里,然后拿出一根发绳一边把披肩的长发扎起来一边对陆婷说:“老师叫我找人去搬这周的卷子,你既然有力气那和我一起去吧。”



陆婷瞄着她高高束起的单马尾,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脸上,原本自带一股清冷气息的冯薪朵都显得特别温暖。陆婷突然生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初见冯薪朵的时候她的头发才及肩,现在都能扎出一个漂亮的单马尾了。这样的冯薪朵不是一般的好看,她蹭了蹭鼻子然后扫了扫冯薪朵的马尾,道:“扎起来真好看,走吧。”


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甚至没有给冯薪朵反应的时间,陆婷就已经率先走出了教室。


冯薪朵只是愣了愣,然后乖巧的笑着追上陆婷跑到她的身侧,伸出了胳膊揽过她的臂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楼下办公室走去。



这样的场景在张雨鑫看来像打了一层滤镜一样,她西子捧心一样目送着两位走到楼梯口,然后转身就打开自己的本子开始奋笔疾书。





冯薪朵也是经历过各种场面的人了,全校瞩目的开学典礼、领导皆在的学生报告会、全市精英汇聚的奥数比赛,她都能应付自如,但这些场面都比不上单独和陆婷走在一块儿的时候更令她紧张。


又不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走路了,她咋还是这么怂。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很尴尬,应该说点什么吧,正欲张嘴的冯薪朵却被陆婷的话给截回来了:“游园会我们班要准备什么吗?”



她说的是期中考试后学校的一次活动,全校以班级为单位在校园广场摆摊,算是游园会的一种,班级一般都趁这个时候赚多点班费。



冯薪朵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没啥经验,就把这事儿交给宣传委员办了。”


陆婷点点头,道:“嗯,挺好,她组织过挺多次了,放心的。”


听着陆婷对别人的肯定她莫名有些吃味,带着你也要夸夸我的幼稚心理,她盯着陆婷说道:“比起游园会,我觉得在这之前的考试更重要。”


陆婷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当她是紧张成绩,随口安慰道:“你的话不担心啦,咱班第一名还可能是别人?”


“我是说你,大哥。”冯薪朵干脆停下了脚步。


“我?”陆婷也停下了脚步,带着不解的眼神瞧向冯薪朵。


“嗯,”冯薪朵认真的点点头,她认真的说道:“大哥要是期中考试考倒数,朵朵就不理你啦!”


啊?陆婷被冯薪朵这新颖的威胁方式镇住,她皱着眉头看向冯薪朵,嘴里那句你真的以为这种撒娇会让我妥协吗迟迟吐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不禁翻了个白眼给自己,说道:“好好好,答应你,我尽量。”



好吧,这种撒娇就是会让她妥协。




“你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哦,我智商140!”冯薪朵用轻快的语气对陆婷王婆卖瓜中,又用身子轻轻碰了碰她,示意她继续走。陆婷一边走一边揶揄:“还自夸起来了,你骄傲了啊。”


冯薪朵摇了摇头,说:“你要考好,考好了我有礼物送你。”


“什么礼物。”陆婷下意识的问道。


“秘密,但你一定会喜欢的!”冯薪朵笑得甜甜,像是胜券在握的将军一样笃定。


这就让陆婷更好奇了,她说:“你也没认识我多久啊,怎么这么肯定我喜欢。”


“我问过叉叉了呀,叉叉当时的回复是’大哥肯定感动,甚至会哭!信我朵子,她不哭不是中国人!’”冯薪朵一边说还一边学着张雨鑫的语气,学完了还特别开心的看了陆婷一眼。



张雨鑫?这个小兔崽子说好的东西能好到哪里去?!陆婷正想反驳却被冯薪朵牵住了手,她说:“进办公室拿试卷啦。”



陆婷只好乖乖闭嘴。





好吧,我先稍微期待一下吧。







跟我一起回家吧,下雨啦。


8

自从陆婷知道考试考得好冯薪朵就会送礼物给她后,陆婷整个人都处在“好想要礼物哦可是又听不进课”的状态。好几天了,除了强逼着自己从数学课中醒来又睡过去,别的什么都没听进去。


几次下来连冯薪朵也看不过去了,在陆婷又一次给自己太阳穴涂风油精以防待会数学课睡着的时候,冯薪朵伸手夺走了药瓶。陆婷诧异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然后转头看向冯薪朵。冯薪朵一脸淡定,她气定神闲的说:“你睡吧,知识点我都听着,待会下课留下来我教你。”


哦……陆婷迷迷糊糊的似乎没反应过来,听到赦免令之后自己就安心的倒头就睡。冯薪朵看着她仿佛得了大赦一样感到好气又好笑,这人到底是想学习还是不想啦。


张雨鑫坐在一旁啧啧两声,似笑非笑的盯着冯薪朵。冯薪朵被她盯得发毛,心虚的问:“怎……怎么了?”


“朵子,你很厉害哦,驭哥有术。”张雨鑫作拍掌状:“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听一个人的话,一点脾气都没有,就差在你面前咩咩叫了。”


冯薪朵被她的形容搞得差点在课堂上笑出声,心里被张雨鑫的话漾出了花,嘴上却一本正经:“人家大哥只是不听你的话而已。”


张雨鑫摆摆手:“不不不,朵子,那不同,你是不一样的。”



“张雨鑫,你不听课就出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面前数学老师终止了两人的悄悄话,恶狠狠的眼神让两个人的心都抖了抖。





但是张雨鑫那句话却盘桓在冯薪朵的心里,整节数学课上解公式的空档都拿来思考这句话了。




不一样,是怎么的不一样。对我从来不像对叉叉那样就是不一样吗?可是她对别人也不像对叉叉那样,但是她对别人也和对自己不一样。可是不一样,又能说明什么呢。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草稿纸上解的公式最后一步已经被写上“x=不一样”了。她自觉心虚的咳了咳,耳尖迅速的变红,她赶紧翻过另一面重新解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她抬眼看了看前面睡得正香的陆婷,气鼓鼓的想:“睡睡睡,就会睡,待会要是做不出题看我怎么治你。”






数学课是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后大部分人都快速收拾好书包回家,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和为了教数学的冯薪朵,为了学数学留下的陆婷,以及不知道在写什么的张雨鑫。



冯薪朵一开始给的解题思路一如她学霸的风范,很简洁,陆婷毛都看不懂,一道题通常要讲三回才能完全理解。没讲几道题陆婷就泄气的说她和数学是包办婚姻,强求是不会幸福的。这话气得冯薪朵用笔敲了敲桌子:“那我今天就是旧社会不讲理的家长,你看也要给我看出感情来。”



不过冯薪朵所谓的整治陆婷,也只是在陆婷挠头抓狂的时候轻轻敲了敲她的头,小声说:“你笨死了。”惹得本来在前面不知道在奋笔疾书什么张雨鑫突然停笔,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回头瞄了一眼,然后一边唱着“我应该在车底,不该在车里”一边光速收拾好书包飞奔离开她口中的“虐狗现场”。



被张雨鑫这样一调侃,冯薪朵马上就不出声了。心里有小九九的人,被戳破的时候总是怂得特别快。她小声的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陆婷并没有发觉冯薪朵的异样,继续认真的向她询问如何解题。冯薪朵瞧她并无波澜的样子,反倒显得自己有些矫情,心里吐槽了自己几句后也迅速投入了状态。





直到窗外天色昏沉打了几个闷雷敲醒两个认真解函数的人,才惊觉时间已经过了好久。陆婷率先反应过来,她放下了手中的笔说:“好像要下雨了,先就这样吧,你把笔记借我回家看吧,我仔细研究,一定考个让你惊喜到哭泣的成绩。”


“给你,你考得好我不会哭,但是你考得不好你肯定会后悔哭。”冯薪朵顺手把笔记本递给陆婷,收拾好书包之后对着陆婷说:“你没带伞吧,我记得你没有书包备伞的习惯。”


“……你怎么对我这么清楚?”


“哼,好歹也是你们口中的学霸,智商在这儿呢。”


“不得了哦冯薪朵,膨胀了。”陆婷调戏她。


“也只在你面前膨胀,谁叫你太笨了。”冯薪朵扯了扯她的衣袖,道:“一起回家?我带伞了。”


“emmmm……”陆婷看了看她,思虑再三,犹犹豫豫地说:“还是……不了吧,我淋点雨有利于身体健康。”


冯薪朵被她这句无厘头的话梗住,咬了咬唇,直接不管这人嘴上说什么,牵起她的手就往校门口走。


“我今天来学校之前算了一卦,卦上说今天我适宜两个人一起撑伞回家。”


“……噗。”陆婷笑没了眼:“你什么时候开始迷信的。”


“今日限定。”冯薪朵一本正经。


“噢……”陆婷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揽过冯薪朵的肩,确保两个人都能被小小的雨伞庇佑。




老天保佑,让我拿到身边这个女孩子的礼物吧。



TBC

【马鹿】HOME





把你揉进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陆婷瞟了一眼刚睡醒的冯薪朵,一边刷牙一边模模糊糊地对她说:“给你热了牛奶,你走之前记得喝。”


“好——”冯薪朵拖长音回答,迷迷糊糊坐在床上,慢吞吞地换衣服。睡眼惺忪地看着陆婷叼着牙刷在房间晃来晃去,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在干嘛?牙不好好刷。”



“我刚看了天气预报,你出差的那地儿过两天降温,你看你收拾出了个啥?!还得靠我给你收拾行李。”陆婷咕哝着,手上麻利地将几件厚衣服塞进行李箱,又忍不住唠叨她:“你还在这儿干坐着呢,都几点了还不赶紧,你赶飞机呢。”


“不急——慢慢来嘛——”冯薪朵努努嘴,不紧不慢的起床洗漱,还不忘惹陆婷几句:“就在这催催催,搞得好像你要出差一样。”


“嘿冯薪朵,我看你是欠揍不是,我好心,看你累,今早才早起帮你整理东西,免得你又丢三落四还是我的错了是不?行,我不收拾了,你自己自生自灭去吧。”陆婷果然被惹急眼,迅速停止收拾东西的手,一屁股坐在床上,瞪着正在洗脸的罪魁祸首。


“不不,我错了。”冯薪朵一听这人惹急眼了赶紧认错:“快帮我收拾,来不及了,我的隐形眼镜药液还没收进去呢,在我床头柜的左侧,帮我放进去。”


撒娇认错常用的语气,软软又讨好的语调。陆婷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边吐槽一边去给她收拾。


“还有什么没带的,快想想。”陆婷插着腰盯着眼前的行李箱:“厚衣服,眼罩,隐形眼镜,身份证,化妆品,都齐了吧。”


“唔……”洗漱结束的冯薪朵伸了个懒腰凑到陆婷旁边看了眼行李箱,左手习惯性的揽过她的腰,又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肩膀,一副缱绻的样子:“还有你没带。”







“……”


“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跟你学的呀。”


“我哪有这么土。”


“嘁,不承认,变笨笨。”






吃完早餐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陆婷倚在门口摇着车钥匙看着冯薪朵“哎呀我忘了带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她见怪不怪的耸耸肩,并好心提醒她:“快点,你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上飞机。”


“来了来了。”冯薪朵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不知道拿着什么,小碎步跑到陆婷身边:“来得及来得及。”


“你所谓的最重要的东西是这个?”陆婷语调上扬,询问的语气。



“是呀。”冯薪朵乖乖的把手中的物什翻过来,陆婷就看到她俩的依偎在一起的笑脸。





“重要吧。”冯薪朵笑着点了点照片里陆婷的脸。










——————

最近我过得很快乐,希望你们也快乐。

【马鹿】飞蛾扑火



花花世间百转千弯只等你经过。



1


最近的天气阴冷得打紧,街上的行人大都要裹紧了大衣再行色匆匆。冷空气让人的心都变得冷漠,在这座繁华的南方城市里,人心仿佛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包括冯薪朵的心。



冯薪朵抿着嘴走在街上,手里还捧着发着烫的咖啡。脑海里重复着陆婷刚刚生气的模样:“你来干什么,我们都分手了,还送什么咖啡,留着你自个儿喝吧。”带着火的语气,因为生气而紧绷的唇,精致的眼妆,说话时不自觉拨弄头发的动作,一切都是冯薪朵熟悉的好看模样。



这个人已经活成了无论怎么做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轻声讨好道:“别生气了,我……我就是顺手给你买的,你……你不要……那……那多亏啊。”软绵绵的语气,一如以往的每一个昼夜。冯薪朵是知晓陆婷的死穴的,每一次都能精准的示弱,吃死她吃软不吃硬这一点。



然而这次仿佛失灵了。



陆婷只是愣了愣,然后低声说:“冯薪朵,对我这么好,你不累吗?”然后迅速离开了她的视线。



想到这里,记忆的链条仿佛被冷空气冻住一样,无法再运转。冯薪朵索性停下了脚步,哆哆嗦嗦的打开了咖啡杯。



天气真冷,这么温暖的咖啡陆婷不喝,亏死她了。



2



不知道陆婷还记不记得,她其实回答过这个问题的。



那是冯薪朵和陆婷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的事了。


当时陆婷事业上出现了一点麻烦,身心俱疲却依旧死撑。冯薪朵知道后马不停蹄的过来帮忙,甚至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工作辞掉。陆婷知道后愧疚又感动,那个时候她就问过:“朵朵,你对我这么好,会很累的吧。”



她还记得她的回答是:“不这么做,我才会累。”



那个时候,陆婷还不知道冯薪朵的心思,冯薪朵也不敢贸然说出口。她自知这份爱太过厚重,太早说出来,会吓着她的。对于陆婷,她早已自觉要用一生去耽误。




3


冯薪朵就没想过以后没有陆婷的生活。

在偷偷对陆婷示好的那段时光,她把自己的温柔兑成水,渗透到每一个缝隙里。朋友们都说冯薪朵精明,让陆婷的生活处处都是她,就像放网捉鱼一样,等到捞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名为冯薪朵的网里。



但渗透下的温柔其实是自毁式的。让陆婷渐渐地离不开自己,相对的自己也慢慢地不能没了陆婷。织网的人必须要把自己编进网里,才能温柔的捕获自己最想要的鱼。



好不容易才迎到怀里的人,她怎么会不宝贝。



自由至上的水瓶座不怕失去,冯薪朵的信条就是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但她不想让陆婷过去。没有太多感情经验的自己能想到的最大温柔就是宠着她,她想怎样都陪着她。陆婷此人已经被自己放到人生金字塔的顶尖,没有别的比她重要了。


如果失去她,每一个过去的亲密烙印都将变成囚禁自己的锁。


每一句情话都是引诱着自己的火。


4


“每次都是这样。”陆婷语气带着疲惫,她抬起眼瞧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冯薪朵。


“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气。”


“冯薪朵,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讨厌。”


“搞得好像只有我在真情实感一样。”


“因为……”真的不想和你吵架啊。


“算了。”陆婷甩甩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就这样吧。”



5


梦太深。


冯薪朵看着推门而进的陆婷,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自分手后陆婷就没有回过她俩共同的家,所以看着陆婷自然而然的开门脱鞋推开冰箱拿了瓶养乐多喝完再坐在沙发上,她断定自己是在做梦。


“你回来啦……”


“嗯,回来把剩下东西全都收拾好。”陆婷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原来不是做梦。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冯薪朵低着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她搞不懂啊。


“是我哪里惹到你了吗?”冯薪朵甚至有些抽抽噎噎。


陆婷有些烦躁不安,她皱着眉头说:“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不要老是这样。”


“那我要怎样?”冯薪朵稍稍平静下来,轻声问她:“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气我从来不生气,可是你知道吗,对我来说,没有别的东西比你重要,在你和别的一切比起来,我都可以毫不犹豫选择你,既然我选择你了,那就没有必要为别的事情和你吵架,你可能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这样的话我不想说得那么直白,害怕你被吓着。



我就像只飞蛾,看见你给的亮光就情不自禁去飞身扑火。



这样沉重的爱,我怕说出来之后,才是真正的痛楚。



6


你看不透冯薪朵这个人,她似乎永远不会生气,你从没见过她因为愤怒而失态的模样,待人接物永远都是那么温和,就像一尊玉菩萨,那些人生而俱来的爱恨贪嗔痴她都不会有。



陆婷快要恨死她这个样子。



两个人的感情是需要不断碰撞磨合才会熨帖成最完美的样子,但她和冯薪朵没有碰撞,她甚至不知道冯薪朵的字典里有没有生气这个词。



这么说似乎是陆婷在无理取闹,但不生气在所有的爱情故事里都是下下策。很多时候陆婷都希望她发一次脾气,而不是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生闷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不得要领。


她要的冯薪朵,不是像神一样对自己万事包容。而是要一个正常恋人一样,会耍小脾气,会大声说出不好不可以不想要给我滚。



不展露脾气的恋人,犹如不知道时间的定时炸弹。这一秒还在温情的示好,下一秒可能就绝情的转身。





她才不要冯薪朵的飞蛾扑火。




她自己本就也是只飞蛾。






7




贪嗔爱痴各种牺牲是真诚还是错。


无人可以再阻挡我。





————


一个瞎写写的存稿,刀片初尝试,然而证明老母亲舍不得狠刀,砍了很多情节导致有点没头没尾(为自己不会写刀找借口)本来打算当六一礼物发出去的,然而昨天的我,沉迷应援会的答题活动忘记了……(⌒▽⌒)


写这篇文主要是为了安利这首歌,强推!题目即歌名,菊梓乔唱的版本,然而现在暂时全网没资源(唯一可以听到的地方就是在《深宫计》这部剧里……


【马鹿】SIGNAL

 

 

 

 

 

 

A TEST,一个测试。

 

 

01

 

 

这样已经够明显了吧。

 

 

冯薪朵满意的瞄了一眼陆婷抽屉里面的粉红信封,上面还贴了小巧的爱心贴纸,自我感觉良好的点了点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虽然信的字数不多,但她相信说得已经够清楚了。虽然自己没有署名,但她相信陆婷能知道是自己写的。毕竟帮她写过那么多次作业呢,谁的字迹她看不出来吗。

 

 

 

带着这样紧张又激动的心情,冯薪朵愉快的背着书包回家了。一路上还幻想了好多种陆婷看到这封信的表情,应该晚上的时候就能收到陆婷的短信了吧,会答应的吧,会的吧,要是没回应怎么办,那撒个娇吧,陆婷最吃这一套了。

 

 

 

然而。

 

 

陆婷一整晚都没有发信息。

 

 

冯薪朵坐在书桌前做作业,边上放着手机,作业都要做完睡觉了,陆婷一个消息都没发过来。

 

 

怎么回事?

 

 

没认出自己的笔迹?不可能啊,陆婷认得她的手笔。看不懂信里说的什么?“我喜欢你”四个字端端正正写在那儿呢。

 

 

难……难道是不想接受?

 

 

那连一个拒绝的短信都不发过来,陆婷也太绝情了吧。还是说她想明天当面拒绝?

 

 

 

 

 

 

 

 

这样胡思乱想的情绪跟随着她一晚上,导致第二天冯薪朵十分低气压的来到了教室。因为陆婷的不回应导致她整夜都没怎么睡好,早早来到教室连个人都没有。她噘着嘴看着前面陆婷空荡荡的座位,越想越委屈。哪有人表白之后就跟石沉大海一样的?陆婷是什么木头啊。

 

 

 

“早啊朵朵。”当事人陆婷今日不知为何来得也很早,她如沐春风般走进教室,并且很人畜无害的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还没等冯薪朵说话陆婷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凑到冯薪朵跟前邀功似的笑着说:“我有好好听话哦这次,你不会再生气了吧。”

 

 

 

“什么?”冯薪朵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皱着眉头看着陆婷,陆婷捏了捏冯薪朵的脸:“你上次不是说再有人给我递情书先告诉你一声吗,你看看你抽屉。”

 

 

冯薪朵的脑袋“嗡”的一声,她头皮发麻的往自己抽屉里掏了掏,果然掏出了自己的那封信。

 

 

冯薪朵气得牙痒痒,这个陆婷,怎么老是在不该听话的时候这么听话?上次能和这次一样吗?

 

上次有个学妹给陆婷递了封信,邀请陆婷去看自己的表演。陆婷也是很给面子的去了,学妹也不出意料地表白了,虽然陆婷拒绝得很彻底,但冯薪朵依旧是闷闷不乐好几天。最后还很暗示性的对陆婷撒娇着说“不要收别人的信了,收了也告诉我一声。”

 

 

她以为陆婷能看出点什么,然而陆婷只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她,连脸色都没有一点变化。

 

 

 

总是这样,她就应该知道,陆婷就是这么不解风情,看不懂暗示,看不明白自己发出的信号。

 

 

既然这样,那只能明明白白的,连一点点暗示都不能有,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冯薪朵撇着嘴,二话不说的撕开信封,甩出信纸打开递给陆婷,她带着一点委屈甚至是撒气的语气说:“你给我看清楚陆婷,这是谁写给你的,你是哪个星球来的木头啊?为什么每次我给你的暗示你都视若无睹,你是迟钝还是不想懂,为什么那么多人我只粘你,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信生气,为什么只帮你写作业,你打算这样迟钝到什么时候?”

 

 

冯薪朵因为说出这些话而身体微微发抖,她垂着头轻轻喘着气,不知道站在一旁的陆婷是什么表情,只是觉得自己委屈透了,好不容易,她的信号波总算发给陆婷了。

 

 

 

 

等到冯薪朵再抬头的时候,对上的是陆婷狡黠的眼神。那一刻,冯薪朵又不懂了。陆婷修长的手指夹着信纸挥了挥放到桌上,自己也顺势坐在桌子上,她用左手摸了摸冯薪朵的脸颊,凑到她的跟前挑了挑眉:“我有这么迟钝吗?”

 

 

“从你第一次磕磕巴巴的跟我说可以帮我写作业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的暗示我都有收到。”

 

 

“……那你一直在装不懂?图啥?”

 

 

“图你可爱啊。”陆婷又拿起信纸,笑着说:“看你给我暗示我又不懂导致你着急的样子多可爱,再说了,你以前的暗示叫暗示吗?”

 

 

“帮我写作业,把最后一个句号画成爱心,上完体育课偷偷给我买饮料,偷偷在自己的草稿本画我的素描,这些是信号吗?”

 

 

“这不算吗?”冯薪朵眨巴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瞪着陆婷理直气壮的说。

 

 

 

“对我来说当然不算。”陆婷半捧着冯薪朵的脸,轻轻的触碰她的嘴唇,又一下,在冯薪朵耳尖都泛红之前才放开。

 

 

“这样才是信号。”

 

 

是恋爱的信号。

 

 

 

 

——————————————

 

 

大概是疯狂暗示小可爱朵x不解风情腹黑鹿

 

 

 

 

一个关于自己的测试,依旧是pyjy。

【马鹿】狼神



一个LOFTER备份,各位狼神给今天很棒,从圈外大票差的情况下一点一点逆袭,要继续保持哦(´▽`)

我为狼神走钢索惹!






00


- 你确定是她邀请的吗?

- 好。我去。



01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教堂的花窗玻璃照射进地面, 白色蜡烛被一根一根小心点燃,居住在教堂内的黑猫今日异常的焦躁,盘桓在教堂上方的乌鸦一遍遍的悲鸣,而坐在第一排的预言家正安安静静的阅读她的《约翰福音》


这个镇子的安宁,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


“你确定她是吗?”


从教堂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年轻的预言家回过头看,来者是这个村子最忠诚的守卫神——陆婷。



预言家无奈的轻笑一声:“陆婷,你以前从来不会质疑预言家的。”


陆婷被她的话噎住,过了一会儿才嘟嘟哝哝的小声回她:“我只是……觉得她不像而已。”


平日里温柔无害的冯薪朵,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治愈自己的冯薪朵,赖在自己身上仿佛得了软骨病的冯薪朵。



这样的人,任谁也不会相信是在夜晚红了眼屠杀无辜村民的白狼王吧。



预言家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还是你亲自写的名字盖的章,这场鸿门宴不开也得开。”




善良的村民们并不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只知道村里最受爱戴的守卫神想要开宴会,便一个个自告奋勇的来教堂帮忙布置。干净洁白的桌布铺好,培育好的黑玫瑰扎成一束插进玻璃瓶里,新鲜采摘的桑葚一盘盘的洗净放好,可口的蛇果摆放得整整齐齐,村民从自己家里烤好带来的水果派,银制的茶壶里面斟满了新酿好的葡萄酒。一眼望过去就像要开一场盛大的户外派对一样。



02


宴会布置得精致又完美,室内的烛火微微颤动着,黑猫睁大双眼弓起背脊,乌鸦此时全部都栖在教堂顶的十字架上,天色变得乌黑。


冯薪朵瞧着这样的场景,倒是觉得陆婷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就是想抓自己吗,何必装作要与自己约会的样子。



给自己发精美的邀请函,还在函内暧昧的加上一句“Tonight is yours”。




不过,今夜也的确是属于她的,只不过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而已。





“陆婷,我来了。”她定定瞧着倚在教堂门口的陆婷,陆婷也瞧向她,两人眼神对峙,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窥探出秘密。


Tonight, I’m yours.



03


“你终于来啦。”女巫的声音打断了她俩的对视,绛紫色的女巫袍包裹着她的全身,昏暗的光线导致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女巫似乎是笑了一下,举起了银质的酒杯:“朵朵要不要来一杯。”


语气是充满轻蔑的笃定,她笃定冯薪朵不敢。


女巫抬起眼看了一下陆婷,似乎在断绝眼前这个守卫的最后幻想。


冯薪朵盯着女巫手上那银质的杯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摇摇头:“不要。”


女巫很满意冯薪朵的这个回答,二话不说抬手就把装满美酒的银杯扔在地上,也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陆婷闪烁的眼神变得沉寂。



能理解她,在预言家查到冯薪朵是白狼王之前,冯薪朵在陆婷眼里一直是那个温柔又笨笨的女生,陆婷也是把冯薪朵划为自己的重点保护范围。她一直这样,对越在意的人就越有保护欲,甚至是占有欲。



也正是因为守卫的整夜守护,迷惑了预言家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冯薪朵。



然而冯薪朵是不需要她保护的,显而易见。冯薪朵是在狼人夜里睁眼的、这个村子里所害怕的,狼人。



当发现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出现了本该是敌对的敌人,曾经的每一个拥抱和守护都会变成有毒的玫瑰,绮丽而伤人。


陆婷,你又会怎么办呢。


04


“不是要约会吗,陆婷。”冯薪朵低低的声音响起,她看着地面一点一点晕开的葡萄酒汁,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婷没回她的话,脸色难看得就像女巫手中那瓶毒药一般。



“陆婷。”冯薪朵又喊了她的名字,强迫她看向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薪朵露出了自己的狼耳朵和尾巴,陆婷心里虽然已经清楚了冯薪朵就是白狼王,但真实见到她狼人的样子,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请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现出原形的吗。”冯薪朵冷冷清清的语气很陌生,这样的语气是陆婷从未曾听过的,冯薪朵猩红的眼睛在这个傍晚尤其显眼,她自嘲的说:“就这么有自信我会过来。”



陆婷扯了扯嘴角,看着冯薪朵的狼耳朵,有些莫名的情绪在生根发芽,她的喉咙里有几千句疑问,却一句也吐不出来。最终化为一句重重的叹息,她说:“我没想到,我守护了一只狼。”



“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守卫。”



女巫看着情绪低落的陆婷,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冯薪朵却在此时率先回答了她:“今夜是狼人夜吧,叫我过来,不就是想处决我?”她眨了眨眼睛:“在我彻底狼化之前,用宴会的名义引诱我过来,然后叫猎人悄悄把我射杀,就既能不惊动村民,又守卫这个村子了。”


“陆婷,你这不是守护得挺好的吗。”




冯薪朵是最聪明的狼王,当她收到陆婷的请柬时就能猜到一切的计谋。所以她来之前就没抱着可以活着回去的心态,会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陆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冯薪朵,她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说:“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要守护的人,在知道你是狼人之前。”


“我当然知道你是真的想要守护我的,”冯薪朵轻飘飘的语气令人有些听不清:“可是守护是你的天性,除了我也有别人。”



“我不想要这样子。”



我不想要你为了守护别人遍体鳞伤,不想要你装作没事一样说这是责任,不想要你守护我以外的人。



每次看到你守护别人的样子就会想起当初刚来这个村子时你守护我的样子。




狼人夜差点被猎人一箭射杀,跌跌撞撞来到这个村子时昏迷过去,醒来时被陆婷捡到,以为是被狼人伤害逃出来的村民,便小心仔细的呵护着自己,她说:“我会守护着你的。”

当狼人多年,从猎人的箭口下逃生过很多次,却逃不过丘比特之箭。被这句话的温暖分量打动,明知对方是守卫,与自己不是同一阵营的神,却依旧贪恋这一口温柔。她在陆婷给予的保护伞下愈合伤口,狼王拥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冯薪朵认命一样看了看远处的草丛,凭借狼的敏锐视觉能看到闪着寒光的箭镝。她只是反问陆婷:“而且,你们难道就不会怀疑吗,我就这么轻易地来了。”



“你什么意思?”女巫警惕的问她。



“这个村子,可是不止我一头狼哦。”



“我是狼王,只要我自爆带走你女巫,这个村子被狼人伤害的村民就再也救不活了,那么,离这个村子灭绝还有多久。”冯薪朵挑眉,成功的看到女巫和陆婷脸色一白。



“所以,你要带走女巫?”陆婷往前凑近一步,皱着眉问。



“你觉得呢?陆婷。”冯薪朵也往前凑近,暧昧的往她的耳边吐息。



“你不会的。”陆婷没拒绝冯薪朵的靠近,近在咫尺的狼耳朵动了动,划过她的下巴,她的心也跟着被搔了一下。



“我跟你走。”陆婷又说。



“带我走。”



冯薪朵掐着陆婷的腰,自爆前夕她浑身冒着可怕的黑烟,她冷笑着问:“又是你的守卫天性作祟吗?为了不让我毁掉这个村子,不惜毁掉自己吗。”



“你什么时候才会考虑一下自己。”



“不是。”陆婷痛苦的摇摇头,身体微微向冯薪朵的方向倾斜,小声说:“守护别人,好累哦。”



“杀害你来守护整个村子。”



“那我不想守护了。”



“我只想守住你。”



“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守卫。”



冯薪朵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烈,听到这个回答她满意的眯上了眼,伸出手把陆婷抱了个满怀。




如果要堕入黑暗,请允许我自私的拉着你和我一起,想要你和我永远一起。


永永远远。

【马鹿】SYRUP

 

 

 

- ooc致歉。

-这是一篇生日贺文,本来想等到这位朋友生日这天再发的,然而有突发状况,提前几天吧。

-祝这位朋友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饭偶像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多剪视频多填坑,不要冲动,冷静。

-这位朋友只看甜文,什么时候才愿意看多点刀片。

-都是一些很无聊的片段,三小时产物,看朋友喜不喜欢决定有没有后续。

-提前祝你生日快洛哦。

 

 

 

 

 

 

 

 

 

 

 

 

 

 

 

狩猎

 

 

 

我要逮捕你。

 

 

 

逮捕你的心,你的神智,你的灵魂,你的所有。我要让你完全臣服于我,你的情动只能在床上为我一人绽放。你是逍遥法外的狂徒,也是牵动我心的小偷。

 

 

 

你大可以继续伪装,只是我没有耐心陪你玩躲猫猫。

 

 

 

“所以,陆婷,是你做的吧。”冯薪朵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与她一桌相隔的陆婷。看似平静又无感情的一句话,底下却隐藏着不知多少暗潮汹涌。

 

 

冯薪朵握紧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今夜,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哦?”陆婷眼波流转,一眼就看到冯薪朵戒备的姿势,腰间的枪支仿佛下一秒就要瞄准她的脑袋。她勾了勾唇角,轻佻地笑了起来:“冯小姐原来每天晚上和我耳鬓厮磨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抓我啊?”

 

 

 

明明是轻蔑的神情,语气却带着莫名的委屈。

 

 

 

冯薪朵闻言一愣,对上陆婷那双星眸的时候发现对方的眼神好似将熄的烛火,晦暗又闪烁。

这样的眼神让冯薪朵不禁松开了握枪的手,她抿着嘴却仍装强硬:“是啊,我每天在你身旁卧底着,就是为了等到逮捕你的这一天。”

 

 

“可笑。”陆婷下意识就是否定冯薪朵这番言论,她往前走了一步半坐在办公桌上:“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摇身一变你就成了条子,要来抓我?”

 

 

 

明明昨晚还在床上与自己交缠,进入自己身体时她还一脸认真的说会永远陪着自己的人,今天就把枪瞄准了自己。

 

 

 

玩弄我的信任,让我卸下心防后又摧毁它。

 

 

 

她紧盯着冯薪朵,两人针锋相对之时陆婷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了冯薪朵的颈脖。她瞄了一眼就嗤笑了起来,一边探过身子伸手替她翻出衣领一边说:“刑警队长,您瞧,昨晚的吻痕在此时是不是显得有点讽刺?”

 

 

整理好衣领后陆婷却并不打算放手,她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颈脖处那一小块绯红,仿佛在回味昨夜的好滋味。冯薪朵面无表情却任由陆婷摸索着自己,似乎被她的动作带回那暧昧不清的时刻。

 

 

 

是彻底相信了卧底的恋人,终于肯全身心交付给自己。高潮时分的恋人,固执的拥抱是她传递出的信任感,留下的痕迹是专属于她的占有欲,颤抖的唇吐息出的情话,是淬了毒的枷锁。

 

 

 

反正陆婷已经插翅难逃了,再纵容她最后一回吧。

 

 

 

然而陆婷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冯薪朵,她揪住冯薪朵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一扯,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盯着冯薪朵看了又看,眼睫毛似乎都能刷到对方的脸上,她问:“冯薪朵,抓到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升职加薪?维护正义?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没有别的了吗?”

 

 

 

“不,这些都不是理由。”冯薪朵盯着陆婷,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在她的唇上。

 

 

 

想把你逮捕,想停止我们之间的捉迷藏游戏。你的谎言让我疯狂,你身边的女人也让我疯狂,你也让我疯狂。我们除了在床上,其他地方都充斥了太多不坦诚。把你逮捕,让你不能再忽视,也再也欺骗不了我。

 

 

 

警察爱上犯人,本就是一场野兽之间的追逐。

 

我本来就是在狩猎,你是我看中好久的猎物。

 

 

 

 

 

 

 

 

 

 

 

 

BAD GIRL

 

 

 

冯薪朵从未遇到这么令她头疼的学生。

 

 

 

当陆婷染着一头黄毛出现在教学楼的时候,冯薪朵气得连手中的教案都想一股脑往陆婷头上砸去。

 

 

 

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昨晚刚和陆婷约定过在学校绝对不交流,即使自己是她的英文老师。

 

 

许下这个约定的时候陆婷虽然没说什么,但一看就知道她满脸不情不愿的,没想到转头就去给自己染个黄不拉几的头发,什么心思,她不清楚吗。

 

 

 

就是想逼自己。

 

 

 

冯薪朵恨得牙痒痒,打开手机点开陆婷的微信就是一阵轰炸:

 

 

 

“你头上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给我解释清楚你接下来别想我回复你一个字。”

 

 

远远地就看着陆婷拽拽的笑容,感受到手机振动后笑意更深,她掏出手机装作无辜一般回复自己:

 

 

“冯老师不是说在学校绝对不和我交流吗?”

 

 

“我本来还打算染个绿的呢,但想想不大好,你可不能跟别人跑了。”

 

 

“冯老师一天不在学校理我,我就把我之前改过来的坏习惯再一个个恢复回来。”

 

 

“反正本来我就是坏学生。”

 

 

 

果然如此。冯薪朵皱着眉看着微信界面,她回:

 

 

 

“学校最近在传的流言你是没听到吗?我是担心你。”

 

 

“染头发对自己不好,不要再染了。”

 

 

很快就收到回复。

 

 

“那你也不要在学校不理我。”还附上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最终还是心软了。

 

 

“今天下午来我办公室。”

 

 

 

 

 

 “好~”